这什么节奏啊

带卡 / The One(上)

校园paro,各种意义上的架空~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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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准备英文比赛的缘故,卡卡西、琳、阿斯玛和红,好像成了学校最晚走的人。


木叶高中的校园是非常美丽的,人人说起来都要夸一句绿化特别好。但是白天迎风招展的树到了晚上就变得很奇怪了,夏夜里没有风,天空还是深蓝的,树却成了巨大的黑影,路灯也没什么用,可怜巴巴的只能照亮自己。


阿斯玛和红拖拖拉拉的走在后面,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问卡卡西说,“那两个人是互相告白了吧?”

卡卡西摇摇头,摊了摊手,表示他不知道。


红忽然在后面大喊起来,“哇,卡卡西,原来你晚上会发光呐!好好看!”卡卡西白白的,连头发也是白色的,又柔软又蓬松,在黑夜里弱弱的反射着一点点路灯的光,整个人看起来自带了什么少女漫画男主角的特效。


两个女孩子肉眼可见的活跃起来,琳先是跑开一些看了看,确认了红的说法,然后两个人就像是昆虫一样本能的聚集到卡卡西身边,笑着说道:“真好啊,以后走夜路要是跟卡卡西在一起就完全不会怕了。”


阿斯玛追上来,不甘心的叫道:“不要说得这么恶心!老实说卡卡西你这个功能很微妙啊,明明是男的比哪个女人都白,纲手姬大概也不如你。”纲手姬是国民级别的女明星,火之国一半的男人都幻想过娶她当老婆,虽然最后没人如愿,但她是好女人的标准,那肌肤那嘴唇,那胸,啊,那胸……


卡卡西无所谓的笑着,双手还插在裤袋里,女生们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但对付阿斯玛他太擅长了,“非要逼我在红面前虐你吗?”阿斯玛缩了缩脖子,哼了一声,却也没法反驳。

他确实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卡卡西强的。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阿斯玛自告奋勇要送红回家,然后很期待的看着卡卡西,盼着他聪明的朋友读懂他粗浅的暗示。琳有点控制不住的想笑,她伸手拽住了卡卡西的袖子,想跟他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成全一些很明显的心意——阿斯玛可不是唯一有点啥小愿望的人呢。


但卡卡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很注意的没让旁边的人有瞥见屏幕的机会,然后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抱歉,阿斯玛,那就拜托你顺便把琳也送回去吧,她跟红的家离得不远,我还有事,要往另一个方向走。”他看了看阿斯玛难以置信的脸色,眯起眼讨好的笑,“我知道的,欠你个大人情,拜托了!”

然后他没给任何人再说什么的机会,挥挥手跑了。


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阿斯玛说:“这混蛋绝对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我们要不要跟踪……”

“别说了,”红打断了他,眼睛却看着琳,“别多管闲事。”

琳咬着嘴唇,可爱的歪了一下头,说:“没法子,真不愧是卡卡西呢,已经是有秘密的人了~”



卡卡西像一只白鹿一样轻快的在夜色里跑着。

几乎是跑开的那一瞬间他就把身后的三个同学忘了,一心只想着马上要见到的那个人,这种心情的转变如此的快和自然,以至于他自己完全没意识到。



带土在三公里外的小灯光球场里一个人把球拍得砰砰响,投球,偶尔试一下灌篮。十分钟前他用布满疤痕的右脸吓跑了企图共用场地的两个小孩,半个小时前用气势如虹的盖帽把一个中年人气走了,再早一点他赌了几局斗牛,维持着对这个小球场的统治。

只有几只野猫跟他分享权力,在场边的长凳上睡得四仰八叉,时不时分别起来散个步,然后又睡回去。

到他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买第三瓶水的时候,卡卡西热腾腾的来了。



带土随手把刚滚出来的饮料扔过去,卡卡西接住后看也不看,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可能被压住了尾巴,其中一只野猫嗷的惨叫一声,全跑了。卡卡西才不理那些,他热死了,仰着脖子就开始灌饮料,冰凉的液体过于精准的满足了生理需求,导致他欲罢不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他也只是伸手胡乱抹了几下。


带土跟在后面走过来,大喇喇的踩上椅子,坐在椅背上,看着卡卡西一口气干掉半瓶水,自己倒是只抿了一口……然后伸手弹走了停在卡卡西头发上的一只蛾子,飞虫脆弱的翅膀被他弹掉半边,被迫离开卡卡西后直接掉在椅子上,徒劳的挣扎着,带土瞥了一眼,把它踩死了。


卡卡西侧脸抬起头看着带土,“怎么着?”他问道,唇角还带着晶莹的水痕,带土看着,伸出手用大拇指迅速的抹掉了。卡卡西没来得及躲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上半身跟带土拉开一个距离,骂道:“你有毛病吗,恶心巴拉的搞什么!”

带土咧着嘴哈哈哈哈,笑得像个小学生,跳下椅子单手抓起停在地上的篮球,说:“开始?”

卡卡西把饮料放下,站起来拉伸着胳膊,“好啊,宇、智、波、老、师。”



旗木卡卡西是木叶高中最强最漂亮的男孩,他自己深知这一点。

从小到大他要得到什么认同、欣赏乃至赞美都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世界对他是予与欲求的。如果非要说他意气风发的生活里有什么不如意的话,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宇智波带土,木叶高中的一个很普通的体育老师,篮球部的主管。


卡卡西入学的时候社团活动报名的是篮球部,但在看完一场3V3的入社测试之后,顺便说一下,卡卡西砍下了己方七成的分数,带土宣布他不要卡卡西,并且永远也不想要,“你不适合打篮球,去试试网球或者剑道什么的吧,那种一个人就够了的项目。”

“少说那些陈词滥调,带土,”卡卡西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天生下垂的眼角多少替他遮掩了激动的情绪,但言语上的尖刻是他的本能,“你要是真牛逼也不用在这当体育老师。”

带土笑了,一笑那半张脸的疤痕就狰狞起来,非常突然的揍了他的学生一拳,卡卡西整个人飞出去滚在地上,带土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什么时候你1V1能赢我,再来说别的事。”



到现在为止卡卡西还没有赢过。

带土露在紧身背心外的胳膊比卡卡西粗一倍,双手展开时那宽阔的胸和背好像无边无际,任凭卡卡西在那儿辗转腾挪都无法逾越,更别提那压倒性的力量差距。


平时卡卡西会尝试各种花里胡哨的带球技巧和假动作,企图弥补自己一望即知的短板,但今天晚上卡卡西突然犯了倔,非想硬扛带土,左肩换右肩的顶了半天,带土突然笑了。

他侧身把矮了半个头的少年稍微推开一点:“喂,你的头发蹭得我好痒啊~”

这种嬉戏般的气氛让卡卡西又烦躁又沮丧,恨得他牙痒痒的,非常具体的,痒,完全无法忍受,于是他抓着带土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带土倒抽了一口冷气,条件反射的绷紧肌肉,那块肱二头肌在卡卡西的嘴里显著的涨大了,带土没有企图摆脱他,反而更用力的把自己的血肉嵌进他的嘴,顺势把他整个人都扣在怀里,现在卡卡西的牙像个楔子一样卡住了他自己,舌头乱七八糟的糊在带土的皮肤上,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口水混着血流了出来。

难看极了,卡卡西心想,带土的胸膛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背,似乎把他身体里的水分瞬间蒸发殆尽,大脑晕乎乎的,浑身都使不上劲,偏偏带土这个时候还突然觉醒了奇怪的教师属性开始说教了起来:


“你要学会看着别人,卡卡西,就像我看着你一样。你想要赢过我,那就要了解我,我就在这儿,别视而不见,”带土一边说着,一边双臂紧紧箍住了卡卡西的身体,穷尽了各种可能性去贴着他,“然后感受我。”



卡卡西彻底分裂了。

他的身体莫名其妙的疲惫不堪,带土像是施了什么催眠术,在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呼吸已经配合着带土的肌肉在慢慢的一放一收,仿佛他天生就该这么干。

带土的力量清晰地传递过来,严丝合缝的、有节奏的挤压着他的皮肤,他的血管,他的骨骼,越感受他就越发觉得无法抗拒,不能抗拒,这不可能抗拒得了……这个身体可能认识带土,它不要脸的臣服于强者,背叛了卡卡西。


幸亏带土还不知道,这可不能让他知道——与此同时卡卡西的大脑里有一万个念头噼里啪啦像什么光速打字机一样逐行往外冒:带土不是在戏弄他。他是故意的。他在炫耀。示威。阅兵式里骄傲的将军。和平年代里的森然战意。箭在弦上。志在必得。

——但带土是有弱点的,卡卡西尖尖的、精巧的蝴蝶骨深陷在带土的前胸里,那里聊胜于无的皮肉下面是带土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越跳越快,越跳越快,是什么东西让带土悸动不已?



“卡卡西,到时候了,这一个月你至少长高了三公分,恭喜你,你要长大了。”带土不知所谓的总结道,然后放开了他。

卡卡西前冲着踉跄了几步,转身看着带土,有力的对他比了个中指,然后抓起书包跑了。


灯光球场的照明总是过犹不及,卡卡西跑掉的时候四面八方的影子交错而过,一张网似的收了又松开。带土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起膝盖,盯着卡卡西咬出来的伤口看了一会,舔了舔。

四下里突然只剩虫鸣,如潮水汹涌而来,震耳欲聋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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